“這次他們那麽快發布聯合聲明,並且表現出如此果斷的態度,肯定是得到了什麽有利的消息。”就在會議室陷入沉默時,坐在左側的一位高管說道:“或許是打算把希望壓在科學院研究的光刻機上。”
安倫科夫的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在他擔任首席執行官的時間裏還是首次發生這種事。
眼下聽到有人發表意見,情緒頓時稍微平複些向其投去目光。
將這番話悉數聽進耳朵中,稍作思考他給予了肯定又開口詢問。
“恐怕你的分析是對的,這段時間他們在高端光刻機的研發上確實很很調。”
“你認為我們還能保住這些訂單嗎?”
“恐怖非常難。”那位高管搖搖頭皺眉道:“首先我們不可能取消已經發布出去的規定,對方也不可能再改變主意采購芯片。”
盡管話語中透露著消極態度,但說完這句話後緊接著又轉變話鋒。
“我始終不認為他們能製造出高端芯片,隻要這個條件無法達成,我們在半導體領域的地位就不會受影響。”
而隨著話音落下,在場其他人的心思也頓時活泛開來踴躍發言。
“他們想實現獨立高端芯片製造產業鏈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事情,等那些廠商始終找不到可代替的高端手機芯片貨源,肯定還會選擇和我們簽訂采購合同。”
“整個產業鏈涉及了那麽多公司企業,又豈是短時間就能完善的。”
“發布出去的文件我們肯定不能撤銷,既然他們想尋找替代方案,那就看看到最後誰才是著急的那個。”
“就算他們們研發出光刻機,沒有性能強大的EDA工業軟件輔助,所設計出的芯片性能也不會高。”
如果說剛得到消息時,安倫科夫表現的很緊張,那麽聽完眾人這些話後則徹底冷靜下來。
仔細想想他的擔心確實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