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隻是抽取患者的血液帶回實驗室,這個流程並不需要徐昀親自動手,交給實驗室裏的博士助理去完成就行。
主要等了幾天好不容易迎來首位患者,徐昀的心情難得愉悅。
便想著見一見這位病人。
而相比徐昀此刻的心情,同行的那位博士助理則更加激動興奮。
王棟也算是丁瑋的學生,隻不過比林易低幾屆。
去年博士畢業後他憑借自己的實力,經丁瑋介紹成功加入生物科研實驗室,參與嵌合抗原受體T細胞免疫療法的研究。
暫時擔任研究員助理。
剛開始他可以說是一腔熱血,恨不得把所有精力用在研究上。
希望早日能完成項目,幫助更多癌症患者。
奈何不是所有項目的研究都像徐昀那樣輕鬆,他們的進展也比較緩慢。
相比公司旗下另外三個實驗室,他所在的生物科研實驗室隻能用籍籍無名形容。
甚至外界都不知道深度科技還有這樣一個研究醫藥的實驗室。
這對他的積極性也造成了頗大打擊。
畢竟無論投身於什麽樣的工作,想長時間保持激昂的狀態和動力,沒有持續性的正反饋是絕對不行的。
隻有正反饋才能刺激人的情緒。
因此項目長久沒有進展的情況下,對於科研人員來說也是較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強的人,說不定會因此放棄研究。
原本身處這種局麵王棟的狀態也持續下滑,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有沒有意義。
尤其看到公司其他實驗室,以及徐昀負責的項目頻頻傳來好消息。
這樣對比下來不止他一個人憂心。
哪怕有丁瑋這位行業大拿坐鎮,想徹底改變狀況也不太容易。
但讓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徐昀突然宣布研發出了具備量子通用算力的計算機,並且還要成立全球量子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