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水龍頭流水聲響,等到廚房裏的一個盆接滿,換到第二個盆的時候,李明連忙端著第一盆水回家,順便去衛生間等了一會,到水桶裏麵的水接滿了之後把水龍頭關了,裝滿水的水桶換了個位置放。
練劍練得酸痛的右臂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十分難受,好像針紮一樣,李明都咬牙忍著,隨後又到廚房把第二個盆裏的水接滿,換上最後一個空盆接上。
如此來回,將三個水盆一個水桶全都接滿囤放到熱水器正下方儲備,心裏的擔憂也依然沒有減輕。
特別是窗外不時傳來的不似人聲的吼叫與激烈痛苦的慘叫,其中不乏有‘吃人’的字眼,聽得李明更是額頭冒汗。
“右手臂不能這麽放任酸疼,得緩解按摩。”
李明心裏想,跟著看了眼昏暗下來的天色,摸了摸肚子,又去煮了頓晚飯吃。
吃完本想休息,但他看了看旁邊豎立的紅纓槍,還是忍不住一起身左手提著長槍從臥室來到客廳。
比之臥室,這裏要寬敞許多,兩米二的長槍能勉強施展的開。
這兩件兵器他都要趁早熟悉才行!
李明回頭看了一眼彭誌家裏,他的臥室門在開著通風,在客廳一眼能看見那家夥還在急迫的按著手機,坐在床位扭來扭去,而張媛也在看著他不知所措,搖了搖頭,左手在前,右手在後分開弓步端起長槍,狠狠往前一刺。
“嗖……”
長槍猛的向前刺去,也許是因為練習刺劍有了些經驗的原因,這一個刺槍還算可以,隻是牽扯的手臂麻木無力和練習刺劍時用於發力的右腿與腰部上隱隱的酸痛還是讓李明嘴角抽搐。
槍法的基礎攻擊是攔拿紮,李明的那一刺就是槍法基礎中的紮,當然,隻是跟著視頻學的稱呼是這樣的,具體怎樣他也不是很清楚。
而且因為有劍法磨滅興趣,到了槍法的時候他也隻是下載了幾個教學視頻,就和劍法一樣扔在角落裏吃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