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無數黑甲禁軍和捕快,從在城東的龍溪巷附近穿行,嘈雜聲此起彼伏:
“挨家挨戶搜……”
“當心,這邊還有撼天雷,去軍器監叫懂行的人過來……”
……
而另一側,宮城內部,幾名趕來的黑衙總捕,站在燦陽池外,不時有宮女醫女從身側出入。
夜驚堂站在門前,雖然頭發亂糟糟的,但神態平穩如常,用手示意城東方向:
“從龍溪巷逃遁,隻能逃往北城牆,對方提前布置陷阱,肯定布置在人煙稀少適合逃遁的幾條路線上,要寸寸排查切勿遺漏……”
“諾!”
夜驚堂想了想,把遮掩的毛巾拉下來,回頭看去。
東方離人臉色漲紅,用力抽刀,眼底都帶上了羞憤淚光:
“這就是你說的不為所動?本王警告過你,你還敢故意冒犯,你以為本王真不會收拾你?”
滴滴答答~~
大魏女帝起身站在浴池邊緣,從頭白到腳,燭光照應下,身段兒衝擊力可謂驚人。
站在旁邊的醫女,連忙來到跟前,取來熱毛巾和藥酒,剪開夜驚堂破破爛爛的袍子。
東方離人回過頭來,眼底滿是懷疑:
“都這麽久了,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的定力好壞?本王吹口氣你都招架不住,還湊過去……隻要有正當借口,你定然會借坡上驢占女子便宜,就和練聽風掌一樣。”
踏踏踏……
東方離人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想把裙擺放下了。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旁邊正在擦藥的夜驚堂,竟然停下了下來,而後就俯身撈起了她的腿。
“手感和刺曹公公一樣,區別隻是沒曹公公厲害。我全力破甲一槍,捅在曹公公胸口,也才刺進去一點點;而用刀捅石彥峰,直接入肉兩寸,拋開我今非昔比的原因,應該也有石彥峰練的不夠久的原因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