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
“陳公子好酒量~……”
……
梧桐街上燈火絢爛,四處可見推杯換盞鶯聲燕語不斷。
而建築群後方的房舍間,一道鬼魅黑影自陰暗處遊移,不過片刻間就來到了金屏樓後方的暗巷。
夜驚堂頭戴竹質鬥笠,身著夜行衣靠在牆上,側耳傾聽,從嘈嘈雜雜的閑談中分辨許久後,捕捉到了一陣交談:
“論手氣,還是世子殿下手氣好,我這算什麽……”
“哎呦~許公子可別謙虛,您今天可是贏了世子殿下不少銀子,明天不做東再請一場,世子殿下可不會饒了您……”
“那是自然……”
……
聲音位於主樓二層東側的一間窗戶,夜驚堂見此身形彈起,壁虎遊牆般上了高樓,倒掛在了飛簷之下,準備往主樓摸進。
但就在此時,遠處出現些許異動。
夜驚堂眉頭一皺,悄聲無息隱匿在飛簷下,餘光打量圍牆後的院子。
院子是金屏樓的車馬房,停著不少駿馬和幾輛大車,有些許照看的雜役,夜深人靜靠在椅子上打盹。
主樓到車馬房之間有一道圍牆,車馬是從主樓側麵進出,前往前麵的梧桐街,貴賓也在側門上下車。
此時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提著拐杖從主樓裏走出來,腳步無聲看起來武藝不低。
夜驚堂不確定對方身份,無聲無息倒掛在飛簷下,僅用餘光注視著山羊胡老者。
山羊胡老者提著拐杖徑直穿過院子,從後門行出,來到了昏暗後巷中,靠在院門附近,開始仔細搜索周邊陰暗之處。
夜驚堂瞧見此景,就明白這老頭確實發現了有可疑之人靠近,大概率和剛才那隻鳥有關。
他此時悄然離去,固然可以做到無聲無息,但對方有所警覺卻沒找到可疑之人,必然心生警惕,接下來恐怕更難查。
念及此處,夜驚堂並未離開,而是沿著牆壁遊移,來到了一個有燈的窗戶外,如同梁上君子般,鬼鬼祟祟往裏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