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外麵的聲響,夜驚堂筆鋒一頓,把窗戶挑開打量。
大雪紛飛的庭院裏,身著銀色蟒袍的大笨笨,從院門走了進來,看舉止還小心翼翼,似乎是怕打擾了他一樣。
“殿下。”
“你不用起身。”
東方離人瞧見窗戶裏的夜驚堂,準確起身迎接,滿眼都是心疼,也不再維持女王爺的架勢,快步來到書房中:
“你身體如何了?”
夜驚堂還沒到路都沒法走的地步,來到跟前拉著笨笨的手腕,讓她在太師椅上坐下:
“外傷都沒有,沒什麽大礙。”
東方離人可是旁觀全程,雖然沒有外傷,但幾十拳錘在胸口,沒被打碎真是鳴龍圖錘煉的體魄結實,內傷有多重她都不敢想。
她架子再大,又哪裏舍得讓受傷的夜驚堂站在旁邊,把夜驚堂按回位置,自己坐在扶手上,抬手拉開他衣領查看:
“胸口還疼不疼?”
夜驚堂看著溫柔體貼的笨笨,都有點不習慣了,笑道:
“沒事,昨天就不疼了。”
“是嗎……”
東方離人昨天看到那場搏殺,興奮不假,但也擔憂的不輕,輕手輕腳仔細檢查過後,才放心了些,轉頭打量書桌,發現筆墨紙硯,便拿起紙張掃一眼:
“隻見白玉峰上,有紅櫻一點……”
東方離人已經把俠女倒背如流,豈會不明白這是在抄寫什麽,溫柔淑雅的臉色,漸漸變回了往日的威嚴模樣,回過頭來:
“夜驚堂,你在家養傷,就寫這些東西?”
夜驚堂微微攤手:“隨便找點東西寫罷了,不用關注內容,看字怎麽樣。”
東方離人又把紙紮拿起來查看,覺得字跡確實有所進步,當下又認真道:
“伱腦子轉得快,看那些雜書屬於大材小用,正經詩書還是要學,不然以後位高權重,容易被那些個酸儒問的不知南北東西。對了,你覺得本王昨天的表現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