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麵對黃琦雅丟過來的五張大團結和逐客令,彭二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麽情況?
發生什麽事?
我做錯什麽了?
直接來一個捫心三問。
黃琦雅冷冰冰的,根本懶得回答他。
而且一想到他隨口報的那些材料用量,黃琦雅就氣不打一處來。
加上他竟敢耍小心機,借助自己拿捏吳師傅,黃琦雅就更加無法饒恕他。
畢竟這事害得她一世英名,差點毀於一旦。
彭二牛傻了,再不敢牛了:“黃小姐,我做錯什麽了,你盡管提,我改還不行麽?你要是嫌工錢高了,咱們可以再商量,少點我也不是不能做……”
黃琦雅不為所動:“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人了!”
彭二牛眼見無可挽回,隻能拿上50塊錢走人。
打發走了彭二牛,黃琦雅鎖門下樓,正遇上昨天打過招呼的鄰居婷姐。
“喲,琦雅妹妹,就說鄉巴佬不靠譜的啦,終於把他們打發走了?”
“婷姐,別總瞧不起外鄉人。其實他們中也有能人的。”
“喲喲喲,哪個小赤佬入了琦雅妹妹的法眼?”
“不跟你說了,走了。”
吳遠回到四平路的住處,江靜竟然也在。
當時就笑著警告說:“江靜,我們倆大老爺們住的地方,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可不興常來常往的。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的?”
江靜被說了個大紅臉,“吳老板,我知道你和馬哥都是好人。”
得,被發好人卡了。
吳遠頓時就沒好氣地道:“那也不行!人言可畏的,他們可不管咱倆是不是好人,隻圖嘴上痛快。”
說話間,吳遠把兜裏的煙都掏出來,扔桌上。
轉身就送江靜下樓。
沒了馬明朝在場,江靜把他當知心大哥了。
“吳老板,我媽總讓我見好就收,成天逼著我把股票賣掉。我實在煩透了,才跑來你這邊躲躲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