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江媽,吳遠動也沒動那個果籃,白白便宜了仨個女孩。
隨後叫上馬明朝,直奔四牌樓路的那套公寓。
這套公寓是趙寶俊
絕對是極大的考驗。
同時也是很好的曆練機會。
吳遠全都看在眼裏。
所以他打算把騰達公司的業務對接這一塊,暫時交給二徒弟負責。
公寓裏, 一聽師父把這麽大的重擔交給自己,趙寶俊當時就驚了。
手忙腳亂得,以至於煙灰差點燙到自己。
“師父,你確定要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
“怎麽,白頭發白長了?這點小擔子,都挑不起來?”
趙寶俊接連吞了好幾下口水,這怎麽能是小擔子?
那些上海小媳婦,不知道有多難應付!
也隻有師父這樣的老手,才能在她們之中進退自如,片葉不沾身。
所以趙寶俊期期艾艾地,最終還是道出了原委:“師父,你知道談設計、談業務,我都沒問題。我主要是怕應付那些上海女人們……”
吳遠不由笑了,“你連苗苗都不怕,你怕她們?”
說著就振振有詞道:“看來我得讓苗苗多鍛煉鍛煉你!”
“別呀,師父。”趙寶俊頓時軟了, 狠狠地搓了把短襯的頭發:“那我試試吧,師父。”
吳遠強調道:“不是試試,而是一定要給我辦好!不然等我回來,拿你是問。”
交待完這事, 吳遠在黃琦雅的公寓裏溜達了一圈。
大毛病沒有, 小毛病不缺。
他都指出來了,同時給出了最省時省力的解決手段。
趙寶俊立刻就覺著,師父的裝修功底深不可測。
以前覺不出來,是因為壓根不知道這裏頭的深淺。
如今接觸得越多, 想得就越多。
對於師父的每一句話, 他都會設身處地地自己琢磨一通。
越琢磨, 越覺得師父就像一座大山,難以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