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孩子慶生宴,就在家裏。
不為人知。
即便如此,張豔和苗紅卻還是把禮送到了。
然後東西放下就跑了。
禮是不貴,兩套小衣服,一些自家養得雞生的蛋。
但是真有心了。
楊落雁年初買來的那些小炕雞,買的時候都說是母的,結果長到八月十五一看, 一多半是公雞。
隻有五隻母雞不說,到了十月份下蛋的卻隻有一隻。
往前天氣冷了,更別指望了。
所以這些雞蛋倒是真解了急了。
為了吃上水煮魚,馬笑笑心甘情願地擇著豆芽。
隻是豆芽一根根掐起來,可是真磨人子。
馬笑笑一幅蹲不住,卻又滿臉想吃的樣子, 矛盾之極。
吳遠看著想笑,手裏頭殺著黑魚動作絲毫不慢。
就在這時,一輛郵遞員車子直接拐進來。家裏的仨狗開始爭先恐後地狂叫。
“這是吳遠家嗎?”
吳遠看著來人點點頭道:“是啊!”
郵遞員小年輕從隨身挎包裏掏出個航空信封道:“這裏有你一封信。”
吳遠手上都是鱗片, 魚腥味,騰不出手,回頭對馬笑笑道:“笑笑,幫我接一下。”
馬笑笑拍拍手接過來一看道:“咦,小姨父,是台島寄來的信噯。你家在台島還有親戚呀?”
“有!”吳遠也是意外。
台島的兩個是他大姑家的表哥,自打老爺子去世之後, 就很少來往了。
現在居然又來了信。
想到這裏,吳遠忽然記起來了。
前世,這信也來過。
應該是台島的兩位表哥出錢,買了幾台彩電郵過來。
給自家,還有表哥在國內的弟弟家,以及其他表兄弟,一家一台。
吳遠還記得那電視的牌子呢,日立, 21寸的。
當年是他和城裏表弟, 親自到省城海關取的貨,費不少勁扛回來。
現在再取, 不用那般麻煩了,開著桑塔納去拉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