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仨回到家的
李雲拉著楊落雁的手連連道:“一直聽說妹妹你預產期是11月8號,我跟你大哥也沒什麽準備,隻匆忙買了點小衣過來,再封倆紅包。錢不多,妹妹你別嫌少。”
這紅包雖然給得有點早,但早晚也要收的。
楊落雁就沒推辭,笑著收下道:“又讓你跟大哥破費了。”
隨後姑嫂倆說著些育兒經。
外頭楊賁找著門口的吳遠,一起抽著煙。
一根又一根。
楊賁那到了嘴頭的話,始終沒說出來。
吳遠都看不下去了,“大哥,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別讓我猜,我腦子笨。”
這由頭遞得再是明顯不過了。
楊賁掐掉過濾嘴,在腳下重重地踩滅道:“這不沉魚和長山打架的事,你嫂子知道了嘛。所以就催我來問問妹夫你,能不能給我也安排點事兒做做。”
這要求提的很隱晦。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楊沉魚和馬長山打架打出什麽成果來了呢。
吳遠脫口而出道:“大哥,我聽說你在農機公司幹得挺好的。何必來趟我這趟渾水?大姐這幾個月收入是不錯,但以後怎麽樣,我也不敢保證。”
楊賁為難道:“農機公司穩定是穩定,那一年到頭就那麽點錢。現在效益也不比以前了,下海的人越來越多。我這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我這邊,的確有些事兒要做。”吳遠肯定道,隨後話鋒一轉:“但大哥你心裏若是還沒想好,我可不敢讓你加入進來。你身為男人,拖家帶口的,和大姐玩票性質不一樣。”
“那我回去再跟你嫂子商量商量?”
“嗯,好好商量。”
回去的路上,李雲聽丈夫轉述了吳遠的話,當場就脫口而出道:“你傻呀,妹夫這是考驗你,下海的意誌夠不夠堅定。”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安排你的事真沒什麽收入,看在落雁和咱爹的份上,他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