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誑來的,吳遠怎麽可能讓師父走。
連忙拉住道:“師父,來都來了,咱爺倆整兩盅,邊喝邊談。你這空著肚子回去,師娘不得罵我?”
趕巧楊落雁過來了,也幫忙一通挽留。
她說話,比吳遠管用。
“師父,你難得來一次,說什麽也不能就這麽走了。我這就燒菜,你們爺倆好好喝一頓。”
喬四爺就被吳遠拽著坐下來。
就在院子裏,皓月當空的。
師徒倆一瓶茅台下了肚,喬四爺
逮著吳家小樓一通觀摩,裏裏外外,爬上爬下,倍兒新鮮。
新鮮之餘,難免指指點點。
惹得喬五爺一通不喜。
這哥倆,談別的事都能好好說話。
可一到相互的領域裏,指手畫腳,說不了三句話,就得嗆嗆。
吳遠連忙把親師父帶走。
帶到村部廠裏,這裏才是他該來的地兒。
老人家一通轉悠,看著堆積如山的檁子和木頭,就跟吳遠提議:“不行我還是把你幾位師兄叫來吧?”
吳遠巴不得:“那趕緊的吧,師父,就等您這句話呢。您放心,工資跟廠裏老師傅一樣,我一視同仁。還有什麽具體的要求,師父您盡管跟我提。”
喬四爺擺手:“那沒了。有我在,他們不敢說別的。”
於是吳遠趁機給眾位師傅介紹了喬四爺。
話裏話外的意思,這廠裏技術上的事,由喬四爺總體把握。
那名頭相當於木匠總工。
翟
老代、池師傅和陳師傅等人也絕無二話。
畢竟喬四爺這資曆擺在這裏,又是吳遠的師父,有這話語權也是應該的。
當天下午。
吳遠的另外四位師兄,帶著各自徒弟,一共11人,加上自帶工具,就過來了。
為此,吳遠又占了村裏一間大廠房。
這廠房是當年大煉鋼鐵時的地兒,正好廢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