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邰家又發大財了?”劉婆子扯了荷花娘的手,驚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荷花娘被抓痛了,趕緊甩開劉婆子,撇著嘴巴,半是嫉妒半是羨慕的說道,“你不是傷了腿嗎,耳朵怎麽也聾了?我說的很清楚啊,邰老六家,就是冬娘那婆家發財了!聽說是在城裏救了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人家送了五六車謝禮過來!”
說起這個,荷花娘也來了興致,“我雖然沒在跟前,但我家隔壁三柱子跟去了,親眼看的清楚。那家送的白米和細麵能堆一屋子,還有整頭的大肥豬,各式各樣的好料子都是用箱子裝的!十幾個人搬了半日都搬不完!”
劉婆子聽得眼睛有些紅,狠狠咽了口水,追問道,“隻給了東西嗎?金子呢,銀子呢!”
荷花娘翻個白眼就要懟幾句,但是想起什麽又改了口。
“那我就不知道了,邰家總不能特意顯擺出來,讓大夥兒都看見啊。恐怕早就藏起來了!那麽有錢的人家,又是救命之恩,怎麽也得給個五百兩吧!”
“五百兩?”劉婆子驚喜的聲音都尖利了,一迭聲嚷道,“這麽多,邰家真是發財了。當初冬娘嫁過去,旁人還說我不疼她,如今看看,我簡直就是把她送福窩窩裏去了!”
荷花娘就是為了這個心裏不痛快呢!
都是一個村的閨女,劉冬娘和她們家荷花幾乎是前後腳兒嫁去邰家村,平日免不得經常被拿來比較。
原本荷花嫁的是族長家裏小兒子,吃穿戴都好一些,她家也能跟著蹭點兒好處。
而劉冬娘雖然沒被婆家苛待,但吃穿都不成,麵黃肌瘦,隻生了一個小子就壞了身子。平日活的像個小偷兒一樣畏畏縮縮!
怎麽看,都是荷花嫁的更好,活的更輕鬆。
可是,荷花之前被婆家攆回來,她們不過是讓她多幹點兒活計,居然就同娘家離心了,別說繼續幫襯娘家,甚至都不提不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