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說的是陽字,陽關大道的陽,取以後一帆風順,路途平坦之意。我再添一個瑞氣祥和的瑞字,鄭小少爺,不如以後就叫陳瑞陽吧?”
陳瑞陽?
眾人默默念了幾遍,倒也覺得順口。
鄭小少爺更是毫不猶豫,立刻給楊麗華行禮,“多謝伯娘,我以後就叫陳瑞陽了。”
楊麗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以後無論怎麽樣,遇到什麽困難,都要勇敢向前,更要好好照顧自己。”
鄭小少爺,不,陳瑞陽忍著鼻酸重重點頭。
邰老爺子重提先前的話頭兒,“瑞陽,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陳瑞陽眼神暗了暗,有些迷茫,良久才說道,“邰爺爺,我想……想去南邊找我爹,我知道我爹在哪裏做官!”
這同邰老爺子猜測的差不多,雖然未曾謀麵的鄭大人不見得是個好丈夫,但總是當爹的。
如今妻子過世,家裏遭逢大難,庇佑兒子是天經地義的。
但一旁的楊麗華卻難得多嘴問了一句,“瑞陽,你不想找找你舅舅,先把家裏出事的消息告訴他嗎?我沒有質疑你父親的意思,但你們母子同舅舅一起生活,總是更親近一些啊。”
陳瑞陽有些喪氣,臉上都是無奈,應道,“伯娘,您不知道。我舅舅那人生性喜歡自由自在,一出門就不知走去哪裏了。我娘說,舅舅若不是為了我和我娘,怕是都坐船出海去天邊闖**了。
“這次我舅舅走的時候,說是要去草原瞧瞧,沒有一年半載不會回來。我就是想找人給他送信,但茫茫草原,到底要往裏送啊?”
眾人聽完,都是下意識望向邰繼業。
原本他們都以為邰繼業這個浪**的性子,天天不著家,已經很奇葩了。
沒想到陳家舅爺也是如此啊!
邰繼業眼睛都亮了幾分,恨不得早幾年同陳家舅爺結識,是不是這會兒已經一起結伴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