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貝爾摩德可沒心思,去理會地上這些屍體。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的兒子沒了、她的兒子怎麽沒了,為什麽上帝要這麽殘忍,為什麽這麽不公平,為什麽要奪走她在這個世上,僅剩的、唯一的珍寶。
貝爾摩德眼睛裏的紅血絲,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重,她整個人抖得越來越厲害,這難以言喻的、窒息的痛楚,她根本就無法平複。
她那平時非常美麗,又充滿**的臉蛋,都顯得有些猙獰和扭曲。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其實,這種狀態下是非常恐怖的,很容易精神出問題的。
很多痛失親人的普通人,尚且會因為失去親人,而精神失常。更何況是,一直身處黑暗之中的貝爾摩德呢。
她現在也不過是,失去了自己寶貝兒子的,可憐母親罷了。
隻是,貝爾摩德可不是普通的母親,所以,發泄的方式也就跟普通人,嗯,有億點點不一樣,也是額,嗯,可以理解的、正常的吧。
貝爾摩德在組織裏,本身就是一個跟琴酒一樣恐怖的存在。而現在,失去她了兒子,在精神崩潰、精神失常邊緣,徘徊著的她,可能比會變得,平時更加得恐怖千倍萬倍。
如果說,得知林佑一死訊,最痛苦的人有兩個的話,那一定就是誌保跟貝爾摩德了。
而且,到底是誌保更心痛,還是貝爾摩德更心痛,這還真不好說。
這兩個人的身份,一個是摯愛,另一個是母親,對林佑一的愛不同,但卻又相同。
誰更愛、更痛,或許根本就無法衡量吧。
相較於,貝爾摩德這邊得知消息後的第一反應。
琴酒那一邊,跟貝爾摩德就像是.....兩個極端。琴酒在得知林佑一死訊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但這不過是表麵上的罷了,琴酒確實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可是,坐在琴酒旁邊的伏特加反應還挺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