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兒子死了,這些人卻能活著?全都殺了吧,全部都下去陪夏布利吧。
那種,極度扭曲到變態的心理,開始充斥著貝爾摩德的全身。
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失去兒子的母親,失去自己最愛珍寶的可憐人,她無所顧忌、肆無忌憚的開始想要恨所有人。
“是...是的,貝...貝爾摩德大人。”伏特加拿著紙巾的手,不停的在抖,紙巾被抖得都掉在地上了,他恭敬地回答完貝爾摩德,便打開車門,奪門而去......
這一跑,就是跑了一公裏。
伏特加轉過頭,往後看去,直到完全看不到,自家大哥的愛車,這才停下來。
他一邊粗喘著氣,一邊想著,好險、好險啊,他剛才好像要死了一樣,貝爾摩德實在是太恐怖了,還真是如傳言一般的可怕啊。
陰晴不定、完全讓人猜不透。
這樣看來,大哥比貝爾摩德好得太多了。
等等,大哥好像還在車裏麵.....算了,沒有關係的,大哥自己應該可以搞定。
某種程度上來說,琴酒又被伏特加給賣了。
琴酒這麽多年來,還能一直留著伏特加這個坑貨,隻能說,琴酒已經算是非常的寬容了。
也不知道,琴酒把伏特加留在身邊,到底是有個什麽作用,可能是.....起了一個造型上的作用吧,吉祥物之類的?
琴酒抱著手臂,看著奪門跑路的伏特加,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不希望伏特加跑,因為,此時此刻,他不太想麵對貝爾摩德這個....瘋女人。
他現在其實很難受,但是,他知道貝爾摩德比他還要難受,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怎麽去麵對。
或許是,害怕?愧疚?又或者其他的?他不知道,但是,這一次一向無所畏懼地他,莫名地有些........
“對不起。”良久之後,琴酒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