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得一看像是琴酒小時候的,再仔細地觀察,會發現這似乎是.....夏布利小時候的照片。
不過,這張照片琴酒藏得很好,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知道過,當然,他的房間也不會允許別人進來。
琴酒就這麽看著照片,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他微微歎了一口氣。
緊接著,將照片重新夾入書裏,放回原位。
然後,來到自己的私人訓練場,開始訓練。
琴酒的行為,看似跟平時沒有什麽不同,但卻又.....有所不同。他訓練了很久,從太陽還未落山就開始練了,一直練到了深夜。
琴酒沒有看時間,他也不知道到底自己練了多久,但就是想訓練、想出汗、想做點什麽事情.....
大概就跟貝爾摩德剛開始的時候,想殺幾個人發泄發泄差不多的概念吧。
他就這麽不停的打著沙包,一直到沙包被打得開始掉皮,拳頭也打得開始擦傷流血,突然,掛沙袋的固定鉤掉落,沙包掉了下來,大概是,鉤子已經承受不住,琴酒這長時間高強度的摧殘.....罷工了吧。
沙包掉了下來,琴酒這才回過神來,疲累地靠在訓練場的牆角,緩緩地靠牆坐在地上。
可是,琴酒發現自己一停下來,就會忍不住地、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個氣人的臭小子。
他緩緩閉上眼睛,心裏不停地在暗示自己,他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這個.....兒子,但是,琴酒他那緊皺著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他真的沒有辦法不去在意...其實,琴酒真的很在意啊。
琴酒的性格跟謹慎注定了,他不可能像貝爾摩德這樣的,如此明顯的表現自己的情感,不,應該說他每次都是強行忍住,自己難以抑製,隨時可能外泄的情感。
就像這次一樣,貝爾摩德可以隨時發瘋,但琴酒的理智卻告訴他,他不能夠這麽做,他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自己的私人地訓練場,在沒有任何一個外人的地方,通過訓練來發泄自己,那難以抑製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