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保她始終相信,林佑一這麽做,一定有他需要這麽做的道理。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站在林佑一身邊,就可以了。
“我知道。”林佑一輕笑一聲說道。
“佑一你知道,那你還.....”誌保有些疑惑地說道。
“因為,我剛剛又抽空,給哥頓金發了信息,叫他把工藤新一手機裏的照片黑掉......”林佑一挑了挑眉,笑著說道。
誌保聽到這裏,便明白了林佑一為什麽一點也不急,明明剛剛看起來很介意的樣子。
“誌保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林佑一看著誌保,輕聲細語地詢問說道。
“我覺得我不需要問。”誌保嘴角微微上揚,淡定地回答說道。
“不需要...問?”林佑一反問說道。
“反正,你最終一定都會把事情告訴我的,不是嗎?既然,我遲早都會知道的,那麽,我也就不差這一會兒的好奇心.....
更何況,如果你現在暫時不想說,我的追問有什麽意義嗎?你想說自然就會說了。”誌保這一番從容中帶著理性,但是又充滿了理解跟尊重地回答,看呆了林佑一。
就這樣的老婆,誰不想要呢?
“誌保,你真的不覺得,剛剛那個失憶的女人.....眼熟嗎?”林佑一笑著說道。
“眼熟?你這麽一問,好像.....是有那麽一點,好像很久之前,在哪裏見過的感覺。難道,她是組織的人?對,她一定是組織的人吧?所以,你認識她。”誌保聞言,思索著說道。
“誌保,你也認識她。”林佑一摸了摸誌保的頭發,溫柔地說道。
“我也認識嗎?在組織裏我認識的人,其實並不多.....”誌保扶著自己的下巴,仔細地回憶著說道。
“一頭銀色長發、雙色瞳(即虹膜異色症)、左眼是藍色的,右眼是透明的,虹膜與鞏膜顏色極為相近,還有.....五色卡,外人可能不知道,誌保你也真的不知道?”林佑一笑眯眯地,提醒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