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連長抽了兩口煙看著謝天問道:“謝寶慶應該把大孤鎮禍害的不輕吧?”
謝天啊了一聲很吃驚的樣子看著中尉連長問道:“長官何出此言?”
中尉連長笑道:“狼行千裏吃肉,狗行千裏吃屎,這謝寶慶本身就是個土匪,不禍害人能叫土匪麽?”
謝天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我當麵頂撞長官,這謝寶慶可是大大的好人啊,他不僅沒有禍害我們大孤鎮的老百姓,還收留了好幾百從河南逃難過來的難民。鎮上馬二娘兒子被抓了壯丁,好幾年不知道死活,老太太眼睛都哭瞎了,這謝寶慶三天兩頭就帶點吃的去看她,還假裝是她兒子。還有鎮尾開豆腐坊的孫寡婦,街上那幾個二流子晚上總去爬她家牆頭,結果被謝寶慶吊起來狠揍了一頓,再也不敢去了。還有開藥鋪的那個王掌櫃,被人家訛了三塊大洋,也是謝寶慶上門幫他要回來的。像這樣的好事謝寶慶可是沒少做,這樣的好人幾百年恐怕都出不了一個,簡直就是觀音轉世佛祖重生,真正的活菩薩啊,鎮上好多人都說了,得專門給謝寶慶立個牌坊才行,要照俺說,立一個牌坊哪夠,最少得整個十個八個的才對得起謝寶慶的高風亮節大公無私……”
謝天這番話把所有人都聽傻了,中尉連長目瞪口呆的看著滔滔不絕的謝天,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咱倆說的不是一個人吧?”
唐皓兒一頭黑線的看著謝天,低聲問道:“鐵蛋,你幹爹以前也是這麽不要臉麽?”
鐵蛋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這人俺不認識。”
中尉連長跟謝天也聊不下去了,他從汽車兵手中接過鉗子扳手錘子遞給謝天:“送給你了,我們這次來就是幫你們大孤鎮為民除害來的,走了。”
為民除害多好的詞兒,中尉連長在腦海中設想了好幾個當著大孤鎮老百姓說出來的場景,結果現在說出來沒底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