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彪上前摸了一下牌匾,兩根手指撚了一下白手套上沾上的紅漆,笑道:“名字起得還挺大,中國抗日解放軍,嗬嗬,把它拆下來燒了,重新做塊牌子,以後這裏就是老子三營營部了。”
兩名貼身警衛上前摘下牌匾咣的一聲扔到路上,餘彪看也不看帶著身邊幾個人走進絲綢店。
現在的絲綢店布置得還真像是一個指揮部,中間擺著一張大桌子,牆上掛著一張手繪的大孤鎮方圓百裏地圖。
餘彪站在地圖前看了一會兒,笑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準確,扯下來燒了,把咱們的地圖掛上。”
還是那兩名貼身警衛上前一把扯下地圖,從地圖筒裏抽出晉西北地區戰略態勢圖掛到了牆上。
櫃台中,鐵蛋收回目光笑嘻嘻的衝著身後的謝天低聲說道:“幹爹你真是料事如神,他們果然把營部設到咱們家裏來了。”
謝天故意在門口掛上團部的牌子就是引導這幫晉綏軍到這兒來,讓這幫家夥禍害自己家總要比去禍害別人家強,更何況他把自己家也搞得像是一個戰爭堡壘。
從餘彪跨過門檻的那一刻起,餘彪就已經是謝天桌上的菜了。
謝天板著臉按住鐵蛋腦袋往下按:“趕緊滾下去,別跟我擠一塊。”
地道口狹窄,容一個人綽綽有餘,再擠進一個鐵蛋來可就顯得擁擠了。
“讓我再看一會兒,他把咱們地圖扯了,這可是你親手畫的,這個最少得算他一百大洋。”
謝天眼珠子一瞪:“老子的作品就這麽不值錢麽?這幅地圖最少得按照王羲之的字算錢,一字千金都便宜他們了,趕緊快滾,別耽誤老子觀察敵情。”
鐵蛋嘻嘻一笑蹲下身縮回地道:“還一字千金,說白了還不是搶。”
手夠不著鐵蛋,鐵天直接賞了鐵蛋一腳,噗通一聲把鐵蛋踹了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