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秦楓在眾人指指點點下離開,倒下的男人卻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原本似乎穩定下來的氣息也在同時變得虛弱,就像是立即就會死去。
蒼月也慌了神,這和他預想之中的可完全不同,按理來說,不應該發生這種事情才對。
貴婦人見自己父親竟然變得更加糟糕,也再次緊張:“大師,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為什麽我父親他。”
蒼月還是很快暗自鎮定:“這是正常反應,等我再施展銀針,他就可以好轉。”
他現在也隻能盡力去挽救。
但一旁還沒走的秦楓卻笑出了聲。
那位貴婦人這才像是想起秦楓。
“小兄弟……,你剛才的話……,求求你,能不能……”
秦楓卻沒動,他本就沒想過要救人,現在人被治死了也和他無關。
可薑婉瑩卻不願意讓本能救活的人就這樣死了。
“秦楓,你可是答應我的。”她小聲規勸道。
秦楓撇撇嘴,不太樂意:“剛才我已經出手,可是他們不樂意,那我就沒辦法了。”
“秦楓,你說話不算數。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理你了。”
秦楓見狀,不得已隻好退讓一步,他壓低聲音,在薑婉瑩耳邊道:“那可要加倍哦!”
吹在耳邊的風讓女人頓時耳朵都紅了大半,卻也沒辦法拒絕。
薑婉瑩默認,秦楓這才又走了回去。
那邊還在施針的蒼月正焦頭爛額,可手下病人的情況卻沒有一點好轉,就連不通醫術的人都看得出來問題。
“這位……嗯,讓讓。”
“滾開,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子,你想做什麽?”蒼月還是不肯放棄。
秦楓看了眼貴婦人,那希冀的目光下,他手掌輕輕翻動,飛快的在病人的身上掃過,將剛剛蒼月施展在對方身上的銀針全部給摘了下來。
“小子,你竟敢取下我的針!你這是和蒼龍山作對,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