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聳聳肩:“我真的不算認識,才見過幾次麵,再說了那個女人神神秘秘,也不說她是什麽人,啊對了!”
秦楓把梁傑拉到一旁,小聲說:“她總是渾身冰涼,好像有什麽病,然後她修煉過功法,殺個普通人估計跟碾死一隻雞差不多。”
梁傑皺了皺眉:“你就知道這些?”
“啊,對呀。”秦楓一臉無辜,可不就知道這些嗎。
“當真?”梁傑問。
“當真。”
“可是昨晚……”梁傑脫口而出。
秦楓盯著梁傑:“哥們,你啥意思?”
梁傑解釋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棟別墅是你的,所有我才來了嘛,我跟蹤的人是南宮燕。”
“你查她幹嘛?”秦楓朝著餐桌走去,朱雀已經在那裏擺好了早餐。
“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反正跟你沒關係。總之有關南宮燕的一切你都要告訴我!”
“我真就知道這些。”
梁傑大概是選擇了相信,說道:“對了,我還有事,那我先走了哈。”
“哎,你吃個早餐再走啊!”
梁傑似乎沒聽到秦楓的話,扭頭便離開了。
“這南宮燕到底什麽人。”秦楓感覺一頭霧水。
“少爺,今天還去看鋪子嗎?”朱雀問。
“朱雀,來,我告訴你一些事……”秦楓拿起一塊麵包塞進嘴巴,朝著朱雀一邊招手,一邊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過了好幾分鍾,兩人才從秦楓的房間走了出來。
三個小時以後,兩人已經來到了一間高檔住宅區。
兩人在小區七拐八拐,最後按響了一個紅色防盜門的門鈴。
“誰?”裏麵警覺的聲音響起。
“你們找誰?”一位頭發花白有些憔悴的婦人開門問道。
“我們找趙濤,趙先生。”
趙濤一臉疑惑地走了出來:“誰找我?”
當看到是秦楓他們,便說道:“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了!那個二樓我先不租了,實在沒空,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