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笑了笑,神色有些淒涼地搖了搖頭,接著便抬手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秦楓看到她紅腫的臉頰,心中一陣不忍。
“你去我那裏吧,不要回去了。”他說。
“我父母怎麽辦?”她抬眼問。
秦楓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師父曾經交代過,讓他下山盡量少參合他未婚妻家族內部的事,他一個外人參合多了,會遭到這些人的抵製,日後要跟她們結親就更加不可能了。
可是秦楓已經不在乎了。
“我幫你。”
“你怎麽幫我?”陸晚問。
他山上下來的小子,除了太平道法也沒什麽亮眼之處。
陸家要覆滅了,他能怎麽辦?
要錢沒錢,要人脈也沒人脈,還得罪了杭城最大的家族趙家。
“陸小姐,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們少爺有這份心就不錯了。雖然趙家的事,是我們少爺的鍋,但是你知道趙家做了些什麽嗎?”朱雀一張小臉有些泛白。
“我不關心趙家做了什麽,我隻關心我的父母,請你們回去。”陸晚再次下了逐客令。
“沈煉。”秦楓朝著沈煉伸出了手掌。
沈煉猶豫了片刻,有些不舍的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
秦楓拿過那個小瓶子放到陸晚的辦公桌上:“這是太平山帶下來的金瘡藥,效果很好。”
說完,也不等陸晚有所反應,便帶著朱雀和沈煉離開了辦公室。
兩人來到門口,發現那些要工資的人全部不見了,大概是陸晚的大伯三叔驅散了人群。
“去看看醫館。”秦楓說道。
幾人又回到醫館,看著裝修方案,秦楓跟裝修的師父提了幾個意見,並要求加快裝修進度,願意多加錢。
裝修師父點頭同意。
這時,一個小孩跑了進來,問道:“誰是秦楓?”
秦楓看著他說:“我是。”
“有人讓我給你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