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有我當你師父,怎麽可能學不會?”秦楓說道。
孟竹悅垂著眸子,情緒似乎十分低落。
“是不是你家裏發生什麽事了?”秦楓問。
“小孟,你有事就直說,幹嘛這副表情?秦楓是不會不管你的!”陸晚說道。
孟竹悅搖了搖頭:“真的沒事。”
看到她不願意說,大家也不再追問了。
“那行吧,小孟,記住了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都是你的朋友。”秦楓說道。
孟竹悅看向秦楓,眼裏閃過一抹哀切,接著便扭頭進了自己的房間。
餐桌上,大家又東拉西扯了幾句。
隻有南宮燕始終低著頭,默默吃著早餐,一言不發,好像身處另外一個世界。
陸家。
“說吧,你們兩個準備怎麽辦?以死謝罪吧!”
陸家老大陸威衝著跪著的陸家老二兩口子說道。
“求求大哥了,饒我們一命吧。我們會把晚晚勸回來的!”
陸兵跟老婆王彩鳳哭泣著求饒。
“回來?你們那個女兒可不是省油的燈,得罪趙家不算,還把李總和張總給傷了,把我們陸家最後一點希望給滅了,她這是要我們陸家徹底滅亡啊!”
一位白發蒼蒼坐在首位的老者痛心疾首地說道。
“太叔公!可是晚晚也給陸家帶來了巨大的財富啊,不是晚晚,陸家的企業怎麽能從一個小作坊發展到今天呢?”王彩鳳說道。
“啪!”狠狠一個耳光扇在王彩鳳臉上。
陸家老三陸濤說道:“好你個奸詐的婦人,居然把陸家發展的功勞都撈到你女兒身上!你用心何其險惡!”
“陸晚不過是一個女人,她能有多能幹?要不是我跟三弟在外麵到處周旋,能有她的今天!”陸威惡狠狠地說道。
“行了,陸家已經完了,何必爭這些。”太叔公蒼老的聲音響起。
“對,陸家完了,你們一家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