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閣下師從何人,這麽年輕不僅身手了得,還懂醫術?”其中一人問道。
“太平山秦楓。”
兩人一聽,臉上笑意蔓開。
“居然是太平道法的傳人,失敬失敬!我白錦亭,他藍逸,我們一直在南山修煉,很少下山。”
秦楓笑了笑剛準備說話,一旁的陸威叫道:“你怎麽還沒走?你還在這裏幹什麽!”
陸濤也走了過來:“你這個野小子,不會以為幫了我們陸家,我們就會感激你吧!再說了,趙家主可沒說過會聽你的!”
一聲咳嗽響起。
陸鶴仙走了過來,“行了,家裏一片狼藉,你們還有功夫數落別人!南山二子是我們陸家的恩人,好生伺候!”
接著,他看向秦楓:“這次陸家遭難,你也算是出了一分力,陸晚已經死了,你跟我們陸家沒了任何關係,你走吧。”
秦楓垂了垂眸子。
陸晚可以說是生死不明。
服下龍珠的她並沒有活過來,也沒有死。
秦楓猜測是失血過多,龍珠雖然護住了心脈,卻不代替血液供給她活著的能量。
陸家因為他而遭難,他也盡了自己的力量了。
隻是陸晚……
他的心不由一陣絞痛。
抬起眸光他問:“難道陸晚的死,你們不該負些責任嗎?”
“我們陸家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陸鶴仙說道。
“一條人命,因為你們的迂腐惡毒還沒了,你們卻絲毫愧疚都沒有!”秦風一雙濃眉微微蹙起。
“我說了這是我們陸家的事……”
“陸家……”秦楓笑了笑。
“生在陸家是她的可悲。”
說完,她回到她的房間,把她抱了出來。
她的身體尤有餘溫,她還沒死,可是跟死了也沒什麽區別。
看著女兒已經被洗的幹幹淨淨,麵色安詳,陸兵和王彩鳳都忍不住哭了。
“秦楓,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