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伸出白玉手,顫抖著拿過了文件袋。
……
本想抱著南宮燕睡一晚,可惜,那個梁傑早早就把人給接走了,還一口一個師妹,叫得不知道多麽親熱,看得秦楓頗不是滋味。
這一個晚上,秦楓睡得也不是那麽踏實,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來到熱鬧的餐廳,大家都在等他,一家之主很是尊崇,可惜壓力也大。
這麽一大家子人要養,秦楓感到肩膀上的擔子又重了。
這時,他的視線落在了飄飄身上,想起昨天她的冒犯。
不動聲色地吃完早餐,他把飄飄叫到雜物間。
現在雜物間已經改成了一個小房間。
“我看你的臉恢複的差不多了,可以拆繃帶了。”秦楓說完就開始動手,他的動作特別粗魯。
通過這段時間對這個阿飄的了解,秦楓知道她很能忍痛。
於是手中的動作越發重了,眼睛不時飄向她,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裏很是舒爽。
嗬嗬,既然救了一個白眼狼,報複一下總是可以的。
撕拉……
用力一扯紗布,阿飄耳旁的一塊皮被扯掉了,血嘩嘩流了出來,秦楓一個止血咒印過去,血立馬停止。
飄飄還在忍著,渾身顫抖。
秦楓有些好笑,動作繼續粗魯,心想著,我倒要看看你忍到什麽時候。
眼淚花湧上了飄飄的眼睛,秦楓忽然就心軟了。
“疼你就說。”
“這點疼算什麽。”飄飄開口道。
秦楓想到之前朱雀說給她洗澡的時候,她渾身是傷。
“你……到底經曆了什麽?”秦楓問。
“要你管!”飄飄猛地抬眸,一雙眼睛充滿仇恨地看向他。
秦楓被這個眼神給激怒了,他可是她的救命恩人。
他一把掐住了飄飄的喉嚨,把她給壓向牆壁,狠厲地問:“我們是不是認識?說!”
飄飄被掐地差點斷氣,兩隻手不住舞動,臉上都是痛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