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皺了皺眉,這確實是個問題。
白家是傳承世家,家學淵源,不隻是在臨江,就是整個東洲也能夠排得上名號,慕寒還是要對他們有所忌憚。
可在葉天麵前,不能漏了怯,他不屑的笑道:“白家雖然麻煩,但若是這家夥真的肯歸順我,白家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葉天知道慕寒決心了的事情,外人就不好再多開口。
酒會散場,除了最後那點意外,整體來說還是進展不錯。
沈瑤琴算是和江城的大小人物都有過照麵,而她本身代表的力量也不會讓對方有半點輕視,如此一來,後續的接洽也會順利的多。
而那些想要聯合起來的家族在酒會上,初步交換了意見,關於是否要一起對抗來自外麵的家族勢力,彼此之間有了默契之後,剩下就是一些細節上的商議。
這種討論是沒必要放在酒會這種輕鬆的場合。
但有人開心了,自然就會有人不開心。
在一輛黑色邁巴赫後座的兩人,正是剛才從酒會上離開的白家父子,車開的很穩,但車內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不得已,還是白術主動開口:“父親,這一次是我大意了,我一定會想辦法將我白家的聲望給奪回來。”
白老隻是閉著眼睛,好像沒有聽到,靜靜的仿佛進入了冥想的狀態。
熟悉自己父親的白術知道老人是真的生氣。
他也明白,他一個前輩出手,不僅沒有一招製服那個後生,甚至還被對方給纏住,這份羞辱是白家所不能接受的。
他一咬牙,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父親,等回去之後,我便入白虎堂。”
似乎是因為聽到這三個字,老人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
“你確定了嗎?”
“是的。”白術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答應下來。
“好,你放心,那小子的命我會給你留著,隻要你從那裏安然回來,屬於你的東西,一分都不會少,若是你死在那裏,我會用那小子的命為你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