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盯著聶塵遠的眼睛笑道:“的確很閑。”
聶塵遠得這座住所比起太平山要大得多,也沒有楚菲居住處的那種清冷,甚至有些地方還十分奢侈,不少古董字畫,雕梁畫棟讓人眼花繚亂。
弟子二十多名,首席弟子,也是聶塵遠唯一信任的人,就是梁傑。
梁傑的修為不低,武力值比之前剛下山的秦楓還要強悍。
夜間,秦楓跟南宮燕都被分了一間房,一個東南角,一個西北角,隔得很遠。
八點以後,山上燈火俱滅,所有人都要就寢,這種作息跟現代人格格不入,但是卻是修煉的根本。
可僅僅隻是作息規律,修煉勤奮,也未必能有什麽大長進,對於普通人來說相信努力能改變命運其實是一個美好夢想。
夢想既然叫做夢想,一般都是實現不了的。
人們在這條實現不了的路上行走著,行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頭,一生便在希望中度過。
熄燈之後,秦楓摸到了梁傑的臥房。
已經是深秋了,山上的空氣格外陰冷,秦楓披著厚厚的外套還是覺得有些冷。
梁傑已經睡著了,還發出了悠長呼吸聲。
他將他拍醒。
“秦楓?”梁傑揉著迷蒙的眼睛,借著月色才看清秦楓的臉。
“聊聊!”秦楓言簡意賅,直接鑽入了他的被窩。
“聊?”
“嗯。”
梁傑睡眼稀鬆,睡意不減,可是能跟秦楓秉燭夜聊,這樣的時刻不多。
雖然秦楓要在山上住幾天,可是他白天很忙,根本沒時間,就隻能犧牲睡覺時間了。
拍了拍臉,梁傑趕走身上的睡意說:“好啊,你想聊什麽?”
“你覺得聶塵遠是個什麽樣的人?”秦楓問。
“師父?”
梁傑一愣,他可從未想過去評價師父。
“對呀,聶塵遠,你跟他一起二十年了,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秦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