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王友慶問。
實在是腦子一時無法轉過彎來。
“正常人?你說我女兒能成為一個正常人?”他問道,臉色發白。
“不錯。我需要帶你女兒去治療室,誰跟我一起?”
之前那名不信的高大老傭人立刻請纓道:“我跟你一起!”
那架勢就仿佛是誰敢對她小姐不利,她就敢把那人給撕了,誰要是搞欺騙玩花招,她就敢把那人給錘了。
一副萬死不辭的模樣。
王友慶對這名傭人顯然是信任的,一言未發。
老傭人便推著那小女孩跟在了秦楓身後。
來到治療室,秦楓從櫃子拿出一套銀針,示意老傭人將小女孩抱到治療塌上。
這下可為難了老傭人,平時抱小姐最少兩個人合力才行。
三個人最好辦,一個人摟著腋下,一個托著臀部,一個人撐住雙腳。
軟骨病就是骨頭完全沒有支撐,隻要抱她起來不用任何措施,,她的身體就會像一根麵條被地心引力拉得巨長。
這也是軟骨病的可怕之處。
“搭把手。”老傭人語氣不善道,此刻她對秦楓依然是一副不信任的態度。
她躬了身子,將兩隻壯實的手放到小女孩腋下,示意秦楓托住女孩的臀部。
秦楓皺了皺眉:“算了,我來。”
他話音落地,老傭人便斜睨了眼眸要駁斥他,那些駁斥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處。
因為女孩已經離開了輪椅。
秦楓將她拋上半空中,用一條手臂接住,朝著治療塌一送,女孩就平穩地躺在了治療塌上。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鍾。
老傭人依然躬著身子,震驚不已,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會武功?會輕功?”老傭人想起自己年輕時候讀的那些武俠小說。
“就算是會,也不一定會治病!”她這樣想著。
秦楓打開布包掏出銀針,慢條斯理取了出來,一根一根,好似漫無目的一般,在女孩身上東紮一根,西紮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