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幹哈!”秦楓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嗬,不錯,不錯,居然已經武道中境,進步果然快,並且……”曾敬感到秦楓體內還有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曾敬雖然鬆開了那枯瘦的手,秦楓依然心有餘悸,能把他捏痛的人,應該十分不簡單。
“你是想說南宮燕被白龍山聶塵遠擄走的事麽?”曾敬坐在了沙發上,開始擺弄自己的茶具。
“你知道?”秦楓大驚。
曾敬冷然一笑。
那摸樣就好像在說:我知道很稀奇麽?
“你知道你不想辦法救她!”秦楓說道。
曾敬陰鷙的眸子一閃,並未回答他的這句話,反而說道:“我交給你的任務完成到哪一步了?”
“什麽任務?”秦楓問出口才想起是殺趙東來的任務。
他翻了翻白眼:“沒有南宮燕我完成不了任務。”
看到秦楓的態度,曾敬不僅不惱,反而笑了。
他慢悠悠站了起來,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從裏麵抱出來一個箱子。
那個好像鞋盒子般大小的箱子很是古怪,渾身上下都雕刻著一些紋路,好像是某種咒語一般。
秦楓盯著曾敬,隻見他緩緩打開箱子,從裏麵取出一個連著吊墜的繩子。
繩子是普通的繩子,但吊墜卻很是奇異。
晶瑩的一顆水珠般血紅的吊墜不住晃悠著。
“你知道這是什麽麽?”曾敬問。
“什麽?”秦楓莫名覺得詭異。
“你的血。”曾敬悠悠開口道。
“我的血?”秦楓的腦子忽然懵了一下。
曾敬笑了,露出一口黑黃而不整齊的牙齒。
“今天是南宮燕,明天又是誰?”
“你胡說什麽!”秦楓猛地站了起來,盯著曾敬陰森的眼睛。
一瞬間,他的大腦高速運轉著,許多的信息卻如潮水般湧來。
他記得他曾經問過南宮燕曾敬會怎麽拿捏他,當時南宮燕是怎麽說的?她怎麽說的?秦楓一點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