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看到那瘦如骷髏的少年眼巴巴望著高誌遠離去的方向。
唉，他心裏輕歎了一聲，看來高誌遠真的很窮，天截苑的福利真的堪憂啊。
他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想掏錢，卻忽然想到這裏的人都是這麽窮凶惡極，要是看到自己帶著那麽多的現金，搞不好會被搶。
本想給這吧台裏麵的少年一點小費，如今也隻能作罷，正事要緊。
他站起來，剛準備朝左邊走去，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酒錢還沒給。”
“啊？”秦楓以為高誌遠付了兩杯的錢，卻原來……
不至於吧，這麽摳門。
他的手摸索進口袋，盡量不把那個鼓鼓的錢包掏出來，硬是憑著感覺扯出了一張最小的票子。
一看，正好是十元，於是丟在了吧台上。
“不用找。”他說。
少年沒說感謝，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秦楓把這一眼直接理解成感謝，於是便心滿意足離開。
來到垃圾桶旁邊，他左顧右盼，發現根本沒人理會他，也幸好他對穿著打扮從不在意，因而來這裏也算是丟入人堆不容易被發現那一個。
找準機會，他蹲了下來，輕輕搬開垃圾桶。
地底下果然有個凹槽，裏麵放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他伸手一扣便把東西握在了掌心。
站直身體四處看了看，煙霧繚繞中下流的葷段子，叫罵聲，嬉笑聲，激昂的演說，醉話照舊一片嘈雜。
他默默看了那些人一眼，便朝著出口走去。
……
鳳溪茶樓。
“吳愛國你個老匹夫，你居然敢對我女兒下手，你個狗東西，你個賣國賊！”孟萬林在王鳳霞的拉扯下，扯著嗓子對著剛剛走進包間的吳愛國一頓輸出。
“老孟，發生了什麽這麽大的火氣。”吳愛國一臉淡定，直接在他們對麵坐了下來。
“發生了什麽？你個老匹夫自己不清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