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病人?”汪海看到這個人似乎不像普通病人,於是湊了過來。
“找我們館長的。”朱雀頭也不抬。
“什麽病?”汪海有些不悅,既然有他在這裏,還有什麽病需要找裏麵那個毛頭小子。
朱雀依然沒看他,隻說道:“你治不了。”
這句話算是徹底激怒了汪海,忽然間,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一把拉住了朱雀的胳膊:“什麽病我治不了?”
不僅手中的力氣大,就連那聲音也是帶著壓抑的憤怒。
朱雀抬頭才發現這個汪海好像生氣了,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說:“這位先生需要整容,你能嗎?”
汪海一愣,旋即抬頭打量身旁不遠處的夏大威,夏大威正好在取口罩,露出了一張異常恐怖的臉。
其實他不取口罩,也不難看出他那張臉的恐怖之處。
汪海駭然一驚。
說實話,他從未見過燒傷如此嚴重的臉,並且這燒傷的疤痕雖然赤紅恐怖,可也很明顯不是新傷,是一些陳舊的從未護理過的傷疤。
這種臉怎麽整?修複的意義不大。
“已經這樣了,能修複成什麽樣?”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朱雀。
“修複成什麽樣?”朱雀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轉,信心滿滿道:“自然是跟正常人一樣。”
“正常人?那就要植皮吧,可是就算植皮也不行,那傷口太陳舊了。”汪海一邊說一邊搖頭。
這話夏大威聽到了,於是便拿出一張照片:“我要這個效果,達不到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那聲音猶如拉鋸,既難聽又冰冷還毫不客氣。
汪海看了一眼那張照片,忍不住就笑了。
“你這就是做夢,你這樣還拿照片出來,這不是搞笑麽?”
夏大威眸色一沉,尤其那種燒傷的眼睛更是銳利如刀。
朱雀一把拉住了汪海,責怪他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