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儼然已經成了一座雖然到處都是詭異功法,到處都有迷失了本性的人,到處都有人不明慘死,但卻依然有人生活著的城市。
這裏沒有四季,隻有一個季節,介乎於春夏之間。
在華國已經在醞釀第二場大雪的季節裏,詭道城卻依然懶洋洋的沒有寒冷的清明。
孟竹悅莫名其妙來到了這樣一個地方。
典型華國人的特質讓她和周圍高大的身材,深邃的眼眶,高高的鼻梁顯得是那麽的格格不入,甚至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在華國任何人見到她,哪怕她一身襤褸,臉上頭上都被染上了灰塵,也很容易被認出這是一名美女。
可在這裏,審美不同,沒人對她憐香惜玉。
在她腹中饑餓,想要在大街上要口吃食時,被人罵被人打,被人像攆小雞一樣攆得老遠。
遠離了人群,不被人發現,她才有了那麽一點點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要活下來,隻能走進深山,像她在華國一樣,山上有野果有泉水,她也有生存經驗,知道哪些能吃,哪些有毒。
隻有去山裏,沒人的地方,她才能活下去。
拖著疲憊的身軀,她咬了咬牙,憑著求生的本能走了很遠的路,一直從清晨走到了日暮。
筋疲力盡,她倒在了一顆大樹底下。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間,她壓在了一個東西之上,那個東西很像是一個人的身體,可又像是一截木頭。
她猛地回頭,看到一個枯瘦的老者,老者嘴裏正噴出了一大堆的泡沫,顯然是吃了有毒果子。
孟竹悅很快便反應過來,急忙在一旁找了起來,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個一些顏色通紅的果實。
在野外這種東西都是有劇毒的!
但是劇毒果實的旁邊恰好有可以解毒的植物,孟竹悅一眼便看到了一蔟翠綠的葉子,便伸手摘了下來,揉成一團,強行喂進了老者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