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此也不好再堅持,隻好開著自己的豪車紛紛離開現場。
最後馬千禧神色複雜地看了趙先勇一眼,也驅車離開了現場。
人都走光了,趙先勇也不用再那麽顧及麵子,但是還是有點不甘心。
“我知道你是凰國司的人,何必非要跟我過不去。”他找了個機會私下跟司徒照說,意思還是想單獨跟秦楓打上一架。
司徒照笑了笑,指了指秦楓的方向:“可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什麽人?不過在杭城開了一個小小的醫館罷了。”
“他也是凰國司的人。”司徒照說道。
這話讓趙先勇驚住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楓也是凰國司的人。
而一旁站著的秦楓卻絲毫不知兩人在說些什麽,隻是平淡地站在那裏。
“你在尚武門的地位尚不足以跟我們過招。”最後司徒照毫不客氣道。
“哼!”趙先勇鼻子冷哼了一聲。
他沒說話,徑直上了自己的車,秦楓也跟了過去,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打算給他開門。
“怎麽?”他手握著車門把手問。
司徒照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敢跟我們打。”
意思是就此作罷。
可秦楓另外有打算怎麽可能就此作罷。
他的手緊緊握著車把手,不肯放鬆:“不敢打,不敢打也要打。”
趙先勇搖下車窗說:“山水有相逢。”
日後必然還有機會交手,隻是不是現在。
秦楓停頓了幾秒,考慮到司徒照在這裏,不死屍的事情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於是鬆開了車門把手。
趙先勇一腳油門,車疾馳而去,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還沒吃飯吧,走我請你。”司徒照說道。
秦楓有些詫異,之前遇到這個男人,他總是很冷漠,這次卻格外熱情,這到底是為什麽?
可他畢竟是凰國司的老人,多少還是要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