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我願意死!你放了她們兩個。”
“行,那你死吧。”
哐當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被扔在了他腳下。
“割斷你的喉管,我就放了她們。”男人殘忍地笑著。
白錦亭咬住牙關,望向那把匕首,匕首旁邊是那碗被掀翻的雞蛋肉餅湯,真可惜啊,還沒嚐到什麽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時候吃到的一模一樣。
這輩子再也沒機會了……
“錦亭,不要啊!”
“媽,小梅,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死以後,你們就把我忘了,當我沒回來過!”白錦亭將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
刀尖是那般的鋒利,光芒是那般的刺眼。
他把刀刃抵向自己的喉嚨……
“你真的打算就這麽死在自己妹妹和母親的麵前?”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接著,那人又說:“你怎麽就能肯定,你死了他們就會放過你母親和你妹妹?”
秦楓踱著步子走了過來,在白錦亭身旁站定。
“秦楓?”
秦楓沒說話而是轉過了身體,麵向那幾位黑衣人。
“什麽三山樹人,四山樹人,我看這人絕不是個東西,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的小弟用別人母親和妹妹性命作要挾,甚至對一個普通的弱女子下手,還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
“少管閑事,年輕人,我勸你趕緊滾!”男子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既然你們如此不要臉,待會我就把你們的臉皮都卸下來,也讓你們落得個名副其實。”
“哈哈。”男人聽了秦楓的話,不僅不惱,還笑了起來。
三人對視了一眼,再次轟然而笑。
“你不過就是個嘴炮王者,再不滾,就把你的嘴巴卸下來,讓你變成一個啞巴,以後都打不了嘴炮,哈哈哈哈!”
這話,秦楓更不會惱。
“行,那就看看到底是我卸了你們的臉皮還是你們卸了我的嘴,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