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軟是女人的通病，尤其對於孟竹悅。
所以不管靈蒼是真的落淚還是假的，總之這一招很有用。
“我答應你，我答應就是，你也不必去宮裏偷綠如意，我去，我自己去偷，你告訴在哪裏。”孟竹悅急忙說道。
靈蒼猛地抬頭，用手指了指孟竹悅的心口位置：“你現在用靈力打開靈門。”
“什麽靈門。”
靈蒼掏出一塊玉佩在孟竹悅心口位置一晃，一坨白光在她心口跳動。
“這就是靈門，隻有今晚能開啟，快點。”
靈蒼說完便盤膝而坐，兩眼微閉，不多時整個人便籠罩在一片白光之內，不過那白光並不純粹，而是很多陰影在裏麵遊**，好像一隻隻孤魂野鬼。
這畫麵在夜晚的荒山上顯得十分詭異。
“時間不多了。”
孟竹悅正看得發愣，靈蒼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隻好坐下。
她修煉過萬厄心法，步入了修真界，擁有內丹也有靈力，隻是靈力不純，一旦使用過量就會被控製心性，心中被殺戮欲望占領。
她從不使用靈力，也早沒修煉心法，但偶爾還是有控製不住的時候。
閉上眼睛，她感應著內丹中不穩定的靈力，想要調遣一點出來，便已經開始心神搖曳，口齒間血腥味蔓延。
不行！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靈蒼：“我不行，我，我會失控……”
當她再次看到靈蒼時，發現對方已經坐在了一片黑霧之中，同時頭頂匯聚了一個旋渦，很多很多黑色的東西被吸進那個旋渦。
聽到她的話，靈蒼睜開了眼睛，黑霧中的靈蒼好像地獄使者。
“你可以。”他陰沉地開口。
“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我們都要死！”靈蒼厲聲道：“即便失控又怕什麽！失控是欲望不是心靈！”
靈蒼說完閉上了眼睛。
孟竹悅覺得自己好像想錯了什麽，失控的是欲望不是心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