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讓水冰兒僵硬的思維終於出現了一絲波瀾，輕輕睜開眼眸，撇過頭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溫柔。
寒冷帶來的痛苦超出了她的想象，凍得發紫的嘴唇輕啟，先是發出了一陣嘶聲，然後才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看來……想要獲得力量……也不是那麽……輕鬆的事……老師……你擁有這麽強的力量……是不是……經曆過比這更痛苦的事？”
自己光是冰鳳凰武魂的融合就需要承擔這樣的痛苦，對方的武魂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肯定在自己之上，為了那種恐怖的力量，對方又承擔了多少呢？
“……嗯。”
霍雨浩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的經曆，嗯了一聲。
這一聲極輕的回應讓水冰兒緊繃的表情鬆了鬆。
“怪不得……這麽厲害……”
她輕笑出聲，“明明隻是個便宜弟子而已……老師卻這麽幫我……那我可能不能……讓你失望……請老師加快進度吧……”
霍雨浩怔住了，下意識看著眼前顫抖的少女。
“你會承受不住的。”
“我可以的……如果我承受住了……老師就答應我一個願望……可以嗎？”
少女嘴角含笑，像是在說玩笑話，但那堅定的眼神中卻又閃過一絲希冀。
“……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霍雨浩就坐在了她的身後，另一隻手也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同時釋放出極寒之力，瞬間讓水冰兒悶哼一聲。
明明是更為暴虐的能量，水冰兒卻死死咬著牙關，壓製著身體的顫抖。
為了能擁有追隨他的力量。
為了不讓他失望。
最重要的是，為了對方答應的願望。
一旁的霍雨浩看著這一幕，抿了抿嘴，久久無言。
“真像啊……就跟前世的小雨浩一樣。”
精神空間中，天夢咂了咂嘴，輕聲感歎，前世和冰帝魂骨融合的時候霍雨浩就拒絕了他的幫助，硬是憑借心中的執念支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