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這活我熟啊。你說說有什麽特征……”方白鹿敲敲櫃板,忽又想起個更簡單的辦法;“喔!也不用那麽麻煩,我找盤能自定義道侶的碟子給你。把你要找的臉捏出來,我有路子幫你找。”
一線牽™的VIP尋人次數剩得不多,他也舍不得在這時候用。但要在城市裏找一個無遮無掩的荒人,能派上用場的方法也不少。
既然是以前天天“共舞”的血親,用雙修模擬器還原出的道侶精度應該不低。
新在二妮風箱般的鼾聲中搬出躺椅,坐了上去。方氏五金店包食宿——他平日就睡在一樓的躺椅上,順便看店:
“不用急著找了。我大概明白,離開荒原也是她‘天命’的一部分……等時機到了,她自己會來見我的。”
“天命?”
方白鹿一挑眉毛——這個詞勾起了他的興趣。荒人的崇拜與信仰千奇百怪,多知道一些也方便在做生意的時候對症下藥:
“天命是什麽意思?”
“就是……”新似乎有些不適應解釋這種形而上的問題,口氣都局促了起來;“比如我的‘握持器’,就是為了持劍而生的。被我所找到、安裝,最終於某一日損毀;就是它的天命。”
他指了指正被二妮當成枕頭的握持器:
“每個人,每個東西都有天命。它早已注定,不可更改;隻是有些人很早就明白,有些人化作塵土都沒有機會得知。”
“所以說……你覺得一切都注定好了?從生到死?”
“是的。”新停頓一下,呼吸器裏竄出嫋嫋的煙氣;“不為人的意誌所轉移。”
“這麽年輕的宿命論者?根本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這麽想可不好……這時候不都是要‘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麽?”
望著靠在躺椅上的新,方白鹿不由得起了惡作劇的想法。他從櫃台上拿起用來擦桌的抹布,團成球朝新的腦袋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