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嚎、慘叫與一聲又一聲的槍響此起彼伏,從異芝堂的各個角落傳來;灰塵與脫落的漆片伴隨著頭頂的抖震簌簌落下,讓人仿佛身處巷戰的戰場。
“哈?玩得這麽熱鬧,跟打仗似的……這些人口味看來重得很啊!”
方白鹿靜立在原地:這沸騰般的交響樂曲隻要有耳朵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從前可不知道開個群體交友派對的時候,還需要開槍助興——但是每個人的性癖各有不同,他也懶得對這些不知底細的敵人說閑話。
方白鹿快步穿過藥鋪的大廳,手機則帶著“墨家子弟”緩緩飄回到了身旁:它們間的固定物經不起手機的快速飛行。
平板電腦已經將視頻訊息覆蓋進了店內的監控,不再需要傻乎乎地飄在那些攝像頭的麵前。
這些攝像頭的型號方白鹿從沒見過……可能是找高手匠人訂製的特殊品。
“對麵有個駭客,而且手上的功夫還挺硬。”
眼中本忽閃著的血紅色“危”字已經消失:剛剛有人駭入了方白鹿的“大玄室”,直接關閉了能源供給。
幸好沒有公司留下的後門,也不怕人給自己來個一鍵碎丹、當場自爆。
他心中倒是有著些許驚訝——雖然自己才剛剛完成植入,連基礎的出廠防火牆都沒來得及更新;但那畢竟是微機道學研究會的產品。
而且對方完全沒有物理鏈接,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段更加少見。
但在方白鹿開始放送小電影後,警告便已消失、大玄室也恢複了運作:看來那位不知名的駭客也加入到這場肉與肉的碰撞當中去了。
“我X你媽了個臭X!!”
震耳欲聾的吼聲從方白鹿的頭頂傳來,雄渾嗓音中滿是絕望。
方白鹿不禁跟著齜牙咧嘴:
“嘶……X個X搞得地動山搖的,也真是火力十足。”
整個藥鋪中都是男人的慘叫,但生理性別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