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門、壓製、救人。
毅戴鹽把少女頭顱捏緊在胸前,大拇指按下她的太陽穴——
嗡!
用塑料膜、垃圾袋和膠布做成的門板更像是一道飄簾。它在阿孔口中噴湧的火柱中點燃,被燒成飛灰;空氣中滿是令人作嘔的焦味。
灰如雪飄,擴大的圓洞中跑出正尖叫的受害者。
“我……我早該想到的。”
麵前滾爬在地、連連咳嗽的身影細小,不過是個半大的孩童——
這自製的門,不過是用來防止這大概七、八歲的娃兒亂跑出去罷了;不然全息的假門要廉價得多。
可是在吉隆坡,自己好久沒怎麽見過小孩了……
“娃娃過來!!去你媽的,爬過來啊!!”
毅戴鹽大聲嘶叫著按緊阿孔,將她對準孩童身後的追殺者:高溫開始熔解少女頭顱那合成出的雙唇,發梢則蜷曲起來。
塑料燃燒的怪味逐漸被烤肉的濃香所取代。那是人肉脂肪碳化、油脂分子重組的芳香烴;比營養液聞起來還能勾動食欲。
但毅袋鹽隻想嘔吐:
怪物——還能把這些東西叫成什麽呢——被高溫驅趕回窄小房間的中央;阿孔噴出的烈焰灼在它的胸膛,像是做著火的沐浴。
若是非要舉例,毅戴鹽隻能用“嫁接”來形容眼前的異怪:
有兩具軀幹拚在一處,交匯點是他們的腰胯——就像是行**做到半路,卻再也拔不出來;**處光滑一片、毫無起伏凹陷,仿佛出娘胎時便是連體。
處於下方的身軀練習鐵板橋般反折著四肢,在地上爬動,脖頸處空空****;至於騎跨生長在上方的那半截身軀——
毅戴鹽望著那似曾相識的兩顆腦袋,心中早生不出更多的驚駭:
“跟隔壁樓的一模一樣。”
“熱。嘿,好熱。”
怪物拍著手掌,喃喃念叨:毅戴鹽覺得它很像那些磕過太多電子極樂的癮君子,大腦因過載而神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