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鹿把黃五爺的軀幹搬到工作台上——重量之輕盈出乎他的意料。
他把手撫過軀幹外層的柔軟毛發，輕輕用手指按壓了一下皮膚：沒有回複原狀，而是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記。
“這不是一般的仿生皮膚。”
方白鹿拿起工具箱裏的衝擊鑽，抵在毛皮上。
滋滋滋！
高速運動的鑽頭在軀幹皮膚上打出淺淺的凹痕，但卻沒有丁點破損。
他看了看被二妮一刀斬斷的脖頸處——毛皮下還有一層透明的隔層，某種**在其中流動著。
“應該是在皮膚下加裝了**防彈層……就是不知道是‘剪切增稠流體’、‘磁流變液’、還是‘水凝膠軟膜’？”
這些都是現在流行的**防彈填充物，能夠減弱甚至完全吸收大部分口徑子彈的衝擊力，與老式的防彈材料相比起來十分靈活輕便。
“好東西！”方白鹿差點笑出聲來。
這在黑市中能賣上一筆大價錢，在正規的武器店裏甚至都買不到！隻有大公司的精銳警備部隊能批量裝備。
隻可惜黃五爺的仿生擬態是一隻黃狗，所以皮膚麵積也不大。但不管是加裝在義體的脆弱部位，還是改製成防彈背心，都能派上大用場。
“幸好二妮用的是刀，如果用的是槍械……”
想到這，方白鹿不禁有些後怕。他估算了一下，光是這套**防彈層就能賣上200元。
他沿著黃五爺的四肢向下摸索：義肢尖端上帶著塊塊黝黑的汙漬，這是方白鹿已經幹涸的血液。看到這，他大腿上的傷口不禁隱隱作痛。
關節處可以看出改裝的痕跡，與方白鹿之前看過的“無明蚤-A”義肢大有不同。
“好厲害的改裝。”
方白鹿雖然不是鐵匠，但他經手賣出的義肢沒有八百也有一千了。
改裝義肢極為複雜：每一款義肢從開發到上市，都是實驗室裏千錘百煉出的結晶。如果能手工改造義肢，並能提高它的性能，足以稱為優秀的鐵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