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刀審視著精怪的記憶體:
這裏四四方方,純白一片,像是自己平時接受義務基礎教育的課室。
這是防火牆的最外層。
慈悲刀將自己的電子身軀披上偽裝:他搖身一變成了新馬來海關的自動關檢程序,正在進行例行檢查。
純白的牆壁應聲向四周散去,露出其中排列整齊的各項文書與程序,視覺信號裏就像一間整整齊齊的圖書館。
慈悲刀隨手從書架上抽下一本,翻開書頁——
上麵空空如也,一個字也沒有。
嘩啦!
每格書架上的書飛到慈悲刀的麵前,在他麵前一頁頁地快速翻動著。
仍然全是空白。
這個扇區空空****,似乎一個字節的信息都沒有,就像是嶄新出品的一樣。
“雕蟲小技!”慈悲刀對這種粗糙的隱藏嗤之以鼻。
慈悲刀可不打算隻破解記憶體的防火牆就算了。
他還要沿著記憶體直搗老巢,發現精怪背後人物的“真名實姓”。
“方叔還是第一次以私人名義拜托我,這可要幫他做的漂漂亮亮的……”
慈悲刀明白一件事:整個新馬來西亞能夠勝過自己的駭客,屈指可數,而那些人的風格自己都了然於胸。
他在現實世界中給記憶體做初步檢測時,便發現設置防火牆的手法明顯有些粗製濫造。
但他還是把那張《強製寂滅(偽涅槃)》塞給方白鹿,擺出一副慨然赴死的樣子。
“降低客戶的期待值,誇大自己的工作付出……方叔,這可是你教我的。”他在心裏發出竊笑:能幫到方白鹿的機會可不多,自然要表現一百二十分的賣力。
慈悲刀的頭顱劈裏啪啦地散開:兩片嘴唇向前方延展,團成一個喇叭筒的形狀:現在他的腦袋就像一個超大號的擴音器。
“唵!”
霹靂般的佛音從擴音器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