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文員抬起頭顱,不時轉動腦袋,將視線停留在那些火辣的肉體上。
但方白鹿細看一會公司文員,便發現這其中的不對了:他的目光太過於機械。在同個方向上掃視個約莫三五秒就轉去對麵,不停的循環反複中連一次駐足停留、甚至緩下腳步都沒有。
正常人在這種街道中,一般會暴露出自己的性癖與審美品位。
喜歡什麽年齡段、種族與性別?更為鍾意什麽尺寸、形狀的第二性征?還是在項目實踐上有著更為細致的要求?從一個恩客盯著哪家的店鋪與技師,便可以看出來個大概了。
可公司文員的觀察形式更像是一種生澀的偽裝,想讓自己更融入周遭的恩客們。
“這家夥看來根本就不是來光顧生意的嘛……”
而且這其中提供的服務包羅萬千,公司文員竟然絲毫不受觸動?方白鹿甚至揣測他是不是用芯片抑製了荷爾蒙的分泌,壓製了七情六欲。
原本方白鹿還抱著打發時間與順便測試黃五爺的念頭,但現在公司文員的反常表現愈發激起了他的好奇。
規律的重複中,公司文員終於穿過最繁華且擁擠的地區,鑽進了那些店鋪旁的自動賓館裏。
這裏頭是擠滿了常駐的樓鳳,與短居的流鶯——這些個體戶或是達不到店鋪的品控而不能出租肉體,或是沒有執照隻能非法上崗,就隻能呆在這賓館中。賓館的陳設古舊、設備落後,但住宿費用卻頗為昂貴——算是專門針對此類群體的一種變相收稅。
當然,這些人也可以在“哈芝泰益巷”外單幹——但是大企業的安保部門刑偵能力比吉隆坡警隊強得多,並且對這類“不當競爭”從來都是鐵腕處理。
那些被永久性切斷意識在店裏作為試用工具的,已經算是有了個走運的下場。
“跟過去,直接上那家自助賓館的外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