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科研部招待室。
蘇老拄著拐杖來回踱步,拐杖不斷的與地麵碰撞發出砰砰砰的聲音,使整個招待室的氣氛更顯沉悶,焦急。
“不是早就說接到人了嗎?怎麽這會兒還沒到?路上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孫漢榮坐在沙發上安慰道:“蘇老不必太過擔憂,去接他的人都是武警部隊退下來的,而且暗裏也有人保護。絕對不可能出事的。”
“蘇老您先坐著休息一會兒,您這身體要是累壞了,一會兒還怎麽教學生?”
蘇繼誠又拄著拐杖站了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坐到沙發上。
“我這土都埋到脖子了,好不容易發現這麽一個好苗子,這一分鍾不見到,我這心就不安寧啊!”
說到好苗子,蘇老又想起來他之前最得意的一個學生,神色不由得黯淡了起來,臉上都寫滿了可惜二字。
“在此之前,恒之也算是我教過最滿意的學生了。天賦好,又善於鑽研,不怕難題,大腦靈活。國內整個數學界,除了我們這些老家夥,最厲害的就是他了。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太倔了!”
“可惜了,唉…….”
“上一屆數學家大會上,因為一個米國數學家公開挑釁,說哥德巴赫猜想最終必將在米國被證明,夏國的土地不適合數學研究,注定孕育不出來大數學家。”
“恒之這孩子不服氣,就把自己關起來研究哥德巴赫猜想,這都已經快兩年了吧。唉……”
“本來等我走了,這孩子能挑起大梁的。可惜了……”
“但願這孩子能證明出來哥德巴赫猜想吧。否則的話,他可能會在那個小屋裏待一輩子。”
孫漢榮沉默不語。
蘇老口中的恒之指的就是劉行之的父親劉恒之。
雖然蘇老管劉恒之叫孩子,但實際上劉恒之都已經五六十歲了,和孫漢榮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