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孩子一邊玩著,一邊舉著手機到處找信號,有些甚至能保持一個奇怪的姿勢,半天不動。
突然一個孩子開口問道:“初陽在幹什麽?怎麽一直不見他?”
另一個孩子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人家估計還在學習吧。畢竟人家可是是全校第一,而且還是一直霸榜全校第一。”
說到這個就叫初陽的孩子,這些孩子似乎打開了話匣子。
“也不知道初陽的腦子怎麽長得,這次期末考試的題那麽難,人家還能做滿分。”
“就是就是,都是初中生,為什麽區別那麽大?聽說他好像被保送縣一高了!”
“縣一高?我表哥今年高二,初陽問他的題,他根本就不會。他說初陽問的題都快涉及到大學知識了。說不定人家到時候直接參加高考了。”
“哈哈,一定是你表哥和一樣是個學渣,怎麽可能會有人初中就會大學知識?”
“對了,後天就開學了,你們寒假作業寫完了沒?”
“我沒寫完,反正初陽肯定寫完了,一會兒去找他借,然後明天抄一抄我就好了。”
“ 說的也是,不過肯定是不能全抄的,如果全對的話,老師一定會懷疑的。”
“不聊那個學習機器了,來來來,再開一局,我就不信今天晚上一局都贏不了。”
而另一個簡陋的房子裏,一個小小的房間裏開著電燈。
那微弱卻又泛黃的燈光給這間房間裏的那個孩子帶來希望。
房間裏放著的一盆炭火給他帶來溫暖。
雖然房屋簡陋,但這孩子裹得卻非常厚,能看得出來他的衣服裏麵全部都是填充的棉花。
他並沒有開著窗戶,而是把窗戶半開著。
一方麵可能是他覺得熱,另一方麵也是怕一氧化碳中毒。
忙完孩子們的嘻嘻大腦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裏,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