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山一走,宋晏辭咽了兩口唾沫,搓了把臉,褲腿往起來提溜了一下才蹲下身去。
他斜著腦袋一看,跟餐桌底下的顧己來了個眼對眼。
他這一路而來,滿腔的緊張一下子就消失殆盡了。
他問顧己:“偶像,你幹嘛呢?”
“平複心情。”好的是餐桌比較高,顧己盤腿坐在下麵沒壓力,她有點感慨:“我沒想到。”
宋晏辭也盤腿坐下來,側彎著腰,胳膊撐在腿上托著臉:“沒想到什麽?”
顧己臉上浮上真情實感的懊惱:“我堂堂菜鳥。”
宋晏辭點頭附和:“對,你堂堂菜鳥。”
“震驚內外。”顧己又說。
宋晏辭接著附和:“確實,所以是我偶像,我崇拜了好多年。”
顧己歎了口氣:“竟然讓我爺爺替我表白。”
宋晏辭胳膊肘一滑,整個人晃了一下:“其實……也挺好的,要是你直接告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是在你家見了。”
顧己皺眉:“為什麽?”
宋晏辭說:“我們可能會在醫院見。”
顧己略顯嫌棄,她招了招手讓宋晏辭進來:“你心髒承受能力這麽差嗎?”
“我分人的。”
宋晏辭沒敢進桌子底下,隻往前移了移:“第一次認出你的時候我就進了醫院,你都不知道我經曆了什麽。”
他不進來,顧己往出來鑽了鑽:“第一次我怎麽你了?”
也是巧的很。
宋晏辭第一次見顧己,是在她來局裏報到的前一天,那是宋晏辭休假的第三天。
按照原先的安排,宋晏辭當天會在一片風景優美的林中酒店醒來,推開窗,在天然氧吧中呼吸新鮮空氣,再洗滌一下他被繁重的工作所勞累的身心。
然後會去做個泰式按摩,最後再去吃個大餐。
下午基本就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安安靜靜看兩部電影,晚上早早睡個美容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