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也給了宋晏辭一記眼刀:“說正事呢,你能不能正經點?”
宋晏辭撇撇嘴,轉過來說:“就算他不加入調查組,也同樣可以幫你的忙,必要的時候他會聯係你。”
林木問:“那非必要呢?”
“非必要的時候當然是聯係我。”宋晏辭咧嘴一笑:“畢竟是我的好朋友。”
他欠欠兒的樣子總想讓林木打他,林木忍耐再三還是問道:“雖然這樣問可能有點不禮貌,但出於謹慎考慮,我還是想確定一下,無論是明是暗,讓你加入調查是安全的嗎?”
李重光自己並不確定,所以他看向宋晏辭:“我安全嗎?”
宋晏辭想了想:“顧己認證的安全。”
林木:三句不離顧己,我去你大爺的。
看他想捏死自己的樣子,宋晏辭還是正經了點:“這一點你放心,李重光一個人頂的上你們半個小隊,這件事不能再拖了,老閆說的是讓我和顧己協助你,但你也看到了,我們兩個都被案子纏住了,所以李重光就是我們的使者,這多好?至於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就算有什麽事,老閆那邊也是我擔著。”
林木雖然已經接受了他這番話,但還是冷哼一聲:“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你也是這麽說的,寫檢討罰跑步的時候你他娘的撕毀約定比誰都快。”
“哎呀,你這兒人。”宋晏辭義正言辭:“誰沒有過年輕的時候!”
他們如此自然而然地鬥嘴,李重光嘴角劃開一抹弧度,他和顧己,和他說的狼鷹小隊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曾經這樣,互相嫌棄,卻又是彼此那麽重要和特殊的一份子。
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感覺有點焦躁,這種焦躁催促著他要去做點什麽,於是他看向宋晏辭:“目前我收集到的資料就這麽多,如果確定需要我幫忙,你們到時候可以給我一份資料,我這邊的證據到時候發你郵箱,宋晏辭,我現在想去找顧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