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蠍往院子裏走的時候,另外兩個男人已經扛了個半舊的太陽傘過去支了起來。
又有人狗腿地搬來個椅子擦了擦:“哥,這地方兩年沒住過人了,你別嫌棄啊。”
爆蠍吸了口煙,捏著煙從嘴裏取下,眯著眼吐煙的時候才慢吞吞地坐了下來,隨即又抬起腿,腳踝翹在膝蓋上方抖著腿。
他揚了揚下巴,手底下的嘍囉取掉了那三個人臉上蒙著的頭套。
頭套乍一取下,被綁著的三個人都很不適應光線,他們痛苦地閉著眼睛,腦袋左右搖擺著。
爆蠍彈了彈煙頭,看向那個叫老三的嘍囉:“你們給他們吃了?”
老三討好地笑了笑:“嘿嘿,哥,這不是咱們的新貨還沒試過嘛,我就在他們身上試了試,你別說,真是好東西……”
爆蠍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多說,他又抬了抬下巴,看著那三人:“媽的,把人弄清醒啊,這樣我問個毛啊?”
他這麽一說,老三立馬給另外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那三個被綁著的男人剛睜開眼睛,取而代之的就是拳打腳踢。
經曆了幾天的折磨,他們的嗓子已經很難發出聲音來了,更何況他們很清楚,如果他們喊,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麽,所以疼痛傳到身體上的時候,他們隻是蜷縮在一起,盡可能的保護著腦袋和肚子。
顧己在樹上擰著眉,如今太陽正烈,爆蠍讓手下人脫了他們的衣服,隻給他們留了條短褲,讓他們的皮膚直接接觸滾燙的地麵和太陽,而他那邊,手下人又送來了冰水。
倒是挺會折磨人的。
他慢悠悠地喝著水,又仿佛大發慈悲一樣:“我說老三,這麽熱的天,你怎麽這麽小氣,給三位大哥也給個水喝啊,渴死了你他媽管啊?先鬆綁,給三位哥先鬆綁!”
老三嘿嘿地笑著,立馬拿了三瓶水過來,還“貼心”地擰開蓋子,在人鬆綁後往他們手裏一人塞了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