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月知道他看到了最後,她深呼了一口氣,聲音都有點哽咽了:“那個叫田鵬宇的男生,我聯係了他們村裏的村長,他告訴我,田鵬宇是個孤兒,是他奶奶收養了他,田鵬宇從小是吃村裏的百家飯長大的,村裏人也都很照顧祖孫倆,田鵬宇十七歲的時候入伍參軍……”
她眼淚都出來了,擦了把眼淚繼續道:“後來田鵬宇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他奶奶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村裏人就達成共識,田鵬宇犧牲的事情絕不能告訴老太太,可是他們瞞的再好,還是被魏強這王八蛋鑽了空子,他偷偷溜進村裏,以采訪烈士家屬的緣由出現在老太太跟前,老太太知道了田鵬宇犧牲的事情……沒兩天就走了,你看那篇報道,魏強寫的看似很感人,但完全忽略了老人家的痛苦,明明是他的出現導致了老人家的死,他卻能寫成人家祖孫之情深厚!”
齊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魏強這王八蛋!”
宋晏辭語氣肅然,眼裏盛著不悅:“身為記者,作為一個有能力引導輿論的人,他的語言和文字應該成為懸在不公和亂像頭上的一把利劍,但魏強的語言和文字,卻成了刺向無辜和弱小的一把刀。”
林一月說:“而且和老大說的一樣,魏強發布這些報道的賬號都有大體量的粉絲群體,這些受害者根本沒有能力和強大的網絡抗衡,他的每一篇報道後麵,都是對一個家庭毀滅式的傷害,他毀滅了這些人,卻活的風生水起,至於其他的偷拍名人隱私這些,我都沒算在裏麵,他有幾個賬號,都是網上很有名的狗仔賬號。”
宋晏辭又拿起那一遝資料,想重新翻一翻卻有點不忍心再看。
資料被扔在了桌子上,他開口:“老齊,你帶幾個人去平吉縣,既然早餐店是因為輿論的原因開不下去的,我要知道為什麽周圍的商販為什麽對此閉口不言,另外,查一查楊淑蘭夫妻倆如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