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青找了好一會兒才舒了口氣:“你們看,轉賬記錄在這兒呢。”
宋晏辭複製了賬號。
他收起手機的時候,顧己忽然問鄭青:“鄭女士,你近期在準備跟你丈夫離婚,是這樣吧?”
鄭青愣了愣,半晌後才點了點頭。
“那我就有點好奇了。”
顧己說:“既然你打算離婚,那麽魏強拍到的所謂你丈夫出軌且家暴你的證據反而是有利於你的,你完全不用被他威脅,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你給魏強錢,也應該是買回這些對你有利的證據,這樣一來,和你丈夫離婚,你就占據了主導地位,也可以得到很可觀的一部分財產,可相反的是,你花了錢,但這些證據還堂而皇之地留在魏強的硬盤裏,你們達成共識的時候,你沒有要求他把源文件給你嗎?”
鄭青臉色複雜:“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說那麽多,我隻能告訴你們,我沒有殺他。”
宋晏辭忽然開口:“除非魏強勒索你的不是我們剛才所說的這些東西,他給你的東西,一定會影響到你如今的實際利益,在我們找到你之前,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有你丈夫出軌和家暴的證據。”
“沒有,你別胡說!”
鄭青想也不想就反駁:“我們當晚是見了麵,他拿了錢就從餐廳離開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死的。”
“離開餐廳後你去了哪裏?”顧己問:“有沒有人證或者物證可以證明你當天晚上的去處?”
“我當天晚上哪裏也沒去!”
鄭青情緒有點激動:“從餐廳離開後我就回家了,我殺他幹嘛啊,我錢都給了,也要不回來了,我再殺他不是多此一舉嗎,而且我現在事業正是轉折期,我怎麽可能去殺人!”
宋晏辭笑著:“你現在住的這個小區,監控應該是覆蓋的,如你所說你當晚回家了,那是不是可以讓物業調取一下你當天晚上回家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