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影間婆娑的彩雲消散了的時候,顧己和宋晏辭的車子停在了一處寨子口。
宋晏辭跟著顧己下車,見她站在寨子門口沒往進去走。
下一刻,她食指彎曲放在嘴裏,吹出了一道又細又長的口哨。
一口氣完畢,她緩了口氣,又吹了兩次。
五分鍾後,寨子裏飛奔出來一道身影,快的宋晏辭還沒看清對方的時候,那人已經跟顧己熊抱在一起了。
宋晏辭往後退了兩步,定睛一看,對方穿著壯族服飾,從穿著上來看是個女生。
很快抱著顧己的人就驚喜萬分地開口:“顧己顧己顧己,真的是你,我聽到口哨的時候都不敢相信,我到第三聲口哨的時候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麽來這裏了呀!”
從女人說話的口音來看,她不是南方人,更像藏區人的口音,可長相卻沒有藏區的特質,更像是西北人。
顧己將人鬆開:“我來這裏工作,找你幫忙,這是我的丈夫,宋晏辭。”
對方更震驚地看向宋晏辭,她的目光在顧己和宋晏辭身上走了好幾個來回,最終說了一句宋晏辭聽不懂的藏語。
顧己同樣用藏語跟她交流了幾句。
宋晏辭實在忍不住問:“你們在說什麽呀?”
顧己笑:“她說,自己以為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我,沒想到我這麽快就找了個丈夫,問我是不是被逼的。”
“不是不是,完全不是被逼的。”宋晏辭搖著手:“我們是心甘情願結為夫妻的。”
對方盯著他笑:“看出來了,顧己怎麽樣我不清楚,你肯定特別情願。”
顧己打斷他們:“行啦,是我扯著他去領證的。”
在對方震驚不已盯著她的時候,顧己又跟宋晏辭介紹:“蒙舒,一名出色的戰地醫生,後來回國了,大多數時間都在研究各地方言,她對這個很感興趣,這兩年生活在這個小寨子裏,主要研究壯語。”